【海盗啊海盗|Alex Rose】亚历克斯·罗斯的五年级的霍格沃茨圣诞节

“瞧着吧,我还能更快!”

“嚯!你属飞艇的?”

“小心点亚历。”

“哈哈,骑扫帚的水平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咋这么兴奋,咱中午的饮料里掺酒精了?”

“等等,前面那是什么?亚历——”

砰——!

扫帚柄以一往无前之势卡进大树枝干,把亚历克斯以一个圆满的弧线甩出,一百二十分的天旋地转。亚历克斯眼前一片混乱,森林与天空组成超高速旋转洗衣机,所幸很快便按下停止键。他躺在森林中一片空地里,天光落下,云边泛起浅淡的颜色。

静谧与安宁只有一瞬,随后便被嘈杂匆忙的人群打破。飞行课老师和同学们蜂拥围拢过来,把亚历克斯的视界缩狭到一个圈。

“还好吗?”“哪里痛吗?”“亚历,你怎么突然骑那么快!”“真是人来疯啊哈哈哈,我喜欢。”……

亚历克斯呈大字躺在原地,终于完全回过神来。他攥紧小熊饼干手链,大声叹气,赶在全身上下的痛感袭来之前。

……

“嘿亚历,听说你摔了?”

“亚历,听说你的扫帚变成龙飞走了!然后你在半空中一个托马斯回旋满分落地!”

“怎么没在医疗翼多躺会儿?以前没见你这么爱上课啊。”

“哼,摔了一小下。对,变成四个翅膀的龙把我唬住,不然我哪会掉地上。嘿,这话说的,我不来,你给我写作业?”亚历克斯一路俏皮回答,用一贯阳光灿烂的大笑感染所有人;在路过红着脸的低年级女生时,突发奇想伸出打着石膏的胳膊,让她们帮忙涂鸦。

“你可真行!”粉头发的矮小室友伊萨克赶来,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不过他性格也是跳脱的,很快便抛下那几近于无的担忧(亚历克斯严重怀疑,伊萨克或许只是担心喂猫头鹰的活儿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大笑着敲敲盔甲般的石膏:“怎么没让你喝生长药水呢?”

一提起这事儿,亚历克斯就有点心虚地气哼哼:“道科特老师说,再也不想在医疗翼看见我了。让我长个教训,尝尝自愈的苦头。”

伊萨克于是又笑一阵,抬手在石膏上画了一串蓝色星星。

“所以,怎么会突然摔了啊!学长。”红头发的同院学弟卡洛斯也远远瞄见他们,挥别同学凑过来,胆大包天地跟伊萨克抢笔,“这可不像你的水平。你之前摔那么多回,也从来没因为骑扫帚进医院啊。”

“呵呵,为什么呢……”亚历克斯摸摸下巴,视线飘忽,“……我赶着上黑魔法防御课……?”

“哈?”

……

亚历克斯·罗斯,今年十七岁,上霍格沃茨五年级。分在鹰院,爱好魁地奇。成绩常年垫底,作用大概是体育特长生一类。作为孤儿无处可去选择偷偷留校,暑假时竟阴差阳错撞破鹰院院长爱德华倾覆魔法界的惊天阴谋,可以说是亲手把自家院长送进了阿兹卡班。

当然,前院长也没让他好过就是了。爱德华召唤出的邪恶鱼人吃得不可谓不带劲……作为菜品的亚历在阿芒多躺到开学三个多月后,本就没有余裕的绩点更加岌岌可危,且完美错过一切宴会、分院等大型开学仪式。

自然,也错过了魔法防御课新来了一位老师这件事。

问题就在这里。

等到亚历克斯满血复活回到学校,赫然发现,他的所有同学都已平稳度过好奇得要命的初见期。这就凸显得只有他一个人的所有情感都落在空处,险些无所遁形。

原因,在亚历克斯头一回上新老师的课时,就被摸过来说小话的萨萨无意中捅破了。

“嘿亚历,这不是在咱快被鱼人清盘时,帮了我们的神秘斗篷人吗?”

……

老师。神秘斗篷人。

亚历克斯卡点踩进魔法防御课教室,伸着懒腰挤进座位,吊在胸前的石膏壳手臂已经变成一件涂鸦艺术品。做这些事时,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讲台后的(前神秘斗篷人现)老师猛看。

阿尔弗雷多有一头金色长发(很像他),总是随便扎个马尾;阿尔弗雷多有湖绿色的眼睛(这不很像他),像两块闪闪亮亮的宝石;阿尔弗雷多总是露出像是背负了很多沉重过去的微笑(特别超级不像他!),面对课上的学生们总是很有耐心;阿尔弗雷多,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年纪也不小了(这一点……),守着教室里逐渐古旧的装潢……

啊!

再一次,亚历在课上苦恼地捂住眼睛,向后倒去。今天又坐在他身边的萨萨朝他看看:“不是我说,都上三周课了,还没习惯吗?”

“唉,你不懂……”

当然不是神秘斗篷人无名氏突然变成黑魔法防御课老师阿尔弗雷多的原因。

不过,他从前倒以为自己……也早已过了渴望@¥/%$&*#(咬舌头)的年纪了。

讲台上,阿尔弗雷多似乎朝这边望了一眼。

小声说话的亚历和萨萨赶忙埋头,装作认真学习。

……

神秘斗篷人本来没想暴露身份。

亚历克斯第一次碰见神秘斗篷人是在假期刚留校时。彼时,全校学生渐次散去,爱德华院长的阴谋暂未具现其形,当然萨萨也还没突发奇想摸回来找他家院长雷根……亚历克斯很是过了几天舒适日子,吃了睡睡了吃,无聊到甚至谋划着绑架(划去)率领家养小精灵去湖上开海盗船……为此,亚历克斯潜入禁林,打算好好物色几根适合打造龙骨的木材。

禁林虽然阴暗诡谲,但还算好吃。亚历克斯对着篝火上的烤蘑菇流口水,正要大快朵颐,一旁的阴影中飘出一句话:“有毒,别乱吃。”

现在想来,阿尔弗雷多那时必然已忍无可忍,才会不惜自爆存在,出声提醒这个什么都能往嘴里塞的家伙。特别是当亚历克斯得知阿尔弗雷多来自獾院之后,这一切便更明晰了。

一番忙乱后,亚历克斯坐回篝火旁,伴着五六七八个无毒蘑菇、三四个野生洋芋、一大把可吃野菜,与指点自己荒野求生的神秘斗篷人面面相觑。

神秘斗篷人一直严密遮掩,面部模糊不清。

……

“下一组,萨萨、亚历克斯。”

双目放空的亚历克斯浑身一震,连忙连滚带爬跳下阶梯教室,提起魔杖跟萨萨放对练习。

对练本来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活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往往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但亚历克斯与萨萨可太熟悉了,手指一抬就彼此心领神会。亚历克斯熟练地挡下三个咒语又反发射三个,还有余力走神,在火花、亮光、烟雾、飞蛇的缝隙里,偷觑站在一旁控场的阿尔弗雷多。

阿尔弗雷多是一个好老师,教书认真,关心学生,担心(甚至有些过于担心)他们会因为练习受伤。这会儿,他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亚历和萨萨,全心全意、专注,嘴角习惯性紧紧抿着;目光落在亚历克斯吊起的石膏左臂时,更是微微蹙眉。似乎察觉到亚历的视线,他舒展眉头,展露一丝笑意,半是调侃道:“看来不该让你们两个对练。看看,有来有回的,都变成跳舞了。”

阿尔弗雷多并不吝啬于给出笑容,他似乎打心底里认为那是与人交往的必需品,但在无法顾及的时刻——注意力放在别处的时刻,就像现在——他便无法维持住笑容了。旁人所不能知晓的过去的苦难,便渗漏出一点痕迹。

亚历克斯见过他更深刻、更失控的表情。爱德华院长操控湖水掀起大浪,把亚历克斯和它的船抛飞(其实是木筏。是的,亚历克斯最终还是顶着巨大“压力”扎出了一个)。那个时候,是阿尔弗雷多捞起了他。兜帽被狂风与水浪刮得掀开,金发男人的面容第一次被亚历克斯看见。在水中的光里,亚历克斯恍然觉得……觉得……

这个人,很在意他。

……

突然打定主意验证心中猜想,亚历克斯牺牲巨大,具体表现为心不在焉导致根本不记得课上自己回答了些什么。甫一下课,他便冲出教室,跳下数段楼梯,气喘吁吁逮住不幸路过的卡洛斯。

被迫驻足的卡洛斯耐心听完学长的天才计划,指出:“所以,您打算带我去撬阿尔弗雷多老师的门,以满足您——您这段说得很模糊——某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探究欲望?之所以是我,是因为我不幸被您发现会撬锁。”

“嘿!话怎么说这么难听?”亚历克斯揉搓学弟毛茸茸的脑袋,“我亏待过你吗?刚跟你说了,我已跟全校家养小精灵打成一片,以后有偷吃不完的大餐。”

“但是您要拉我违反校纪呀。”被搓得东倒西歪的卡洛斯稳住身形,不为所动,“……得加钱。”

……

后厨俱乐部原地成立,卡洛斯喜获终身会员荣誉徽章(亚历克斯用书包里揉皱的草纸现做的,里面估计还夹着计算式和教授的潦草小像。草纸佐以一点魔药和咒语,形成完美的毛边圆饼。亚历克斯给自己也做了一个),紧接着又被授予开锁部部长一职(亚历克斯用斗篷边裁下来的布条做成绶带。不管你信不信,这根绶带还带绲边)。走马上任的卡洛斯摩拳擦掌,被亚历克斯领着穿过走廊与楼梯,趁所有人都在专心吃饭时潜行来到阿尔弗雷多的办公室前。

“幸好我有随身携带小工具的习惯。”卡洛斯一边熟练地蹲下,一边饶有兴致地讲解,“最好先试着这样转转,再那样转转……”

“不用讲了泰勒老师,我也会,就是最近太倒霉了,我怕我炸锁才找你来。”

“……那你加入我们开锁部吧,给学长个副部长当当。”卡勒斯幽幽发言,“等下,你炸锁了?炸了哪把锁啊?”

“呵呵。知道得别太多,否则会死很惨。”亚历克斯控制不住地回忆起上次来这里试图“拜访”时的惨状。

“真没意思。”卡洛斯嘟嘟囔囔,手上很快“咔哒”一下,成功拧开本就不怎么牢靠的锁头。大概阿尔弗雷多也没想到,在霍格沃茨还会有人扒门吧。

“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学长。”卡洛斯潇洒挥手,“我走了!你被抓到可不要把我供出来。”

“快走吧快走吧。”

只剩自己一个人后,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不自觉地抚摸起手腕上的手链。

……

在跟神秘斗篷人一起探寻湖底的秘密时,刚看过斗篷人真容的亚历克斯曾被某种神秘的冲动驱动,向神秘斗篷人谈起他的生活。虽然情势非常紧张,但那是很美好的一段时光。神秘斗篷人虽然惜字如金,却是个优秀的听众,总能用各种方式让亚历克斯得到继续诉说下去的力量。亚历克斯讲起在老家钓过的大鱼,抚养他长大的奶奶,摸爬滚打小偷小摸直到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买书误入翻倒巷没忍住手痒,偷小熊饼干手链陷入麻烦又被神秘人救下;入学后每年圣诞节,都有一只漂亮极了的猫头鹰飞来,丢下闪闪发亮的金子小物件……

讲到这里,亚历克斯越说越慢,开始打磕巴。

他再度与神秘斗篷人面面相觑,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亚历克斯想起,在湖边侦查的时候,曾有一只猫头鹰远远盘旋,向神秘斗篷人丢下卷起的信件。

那只猫头鹰非常眼熟。

……

危险的遭遇战没给亚历克斯深究下去的机会。更何况,他也拿不出更多证据。远远一瞥,甚至他自己都不能确定,每年只能见到一次的猫头鹰是否真是阿尔弗雷多的。再往后,他便因为恶咒和鱼人光荣入院。

所以,他现在就是来验证的。

亚历克斯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缓缓走过高高低低几个书架,还有一摞摞放在地上的书。即便心中挂念着重要的事,好奇心却依然不肯停歇,带动亚历克斯的眼睛在屋中猛看。床是稍宽敞些的单人床,床底横放着行李箱。衣柜夹在书柜中间。葳蕤的植物懒洋洋地四处蔓延,昭示屋主出身哪所学院。一张长桌,分开好几个工作区,一端是书,中间摆满瓶瓶罐罐,另一端……

像是木匠或者金银匠的工具台,花瓣般层叠展开。

亚历克斯的心里像是被橡胶小木槌轻轻敲击了一下,不能算疼痛,但包裹着柔软的痒。他几乎是有些着迷地走过去,(不知道因什么而)贪婪的目光舐过一件件工具、纤细的金丝、剔透的镜片。他没找到雕琢完全的成品,因此愈发心急,在房屋中一圈圈打转,蹲下起立地摸索。他在书柜中抽出木盒,却不慎带动旁边的相框掉下。因此盒盖滑开、或粗糙或精致的金银雕刻映入眼帘时,地上的相片也落进视线。

年轻的阿尔弗雷多与金发的女人,笑着、拥抱着,魔法照片中的他们重复着幸福的循环,一段牢不可破的凝固的时间。

……

又是一周飞行课。

“亚历克斯!你还飞啊!你还敢飞!”

“看,独臂超人!”

“亚历,慢点儿——”

“这人怎么还在抓金色飞贼!?”

亚历克斯·罗斯,或许是整个霍格沃茨最爱亮晶晶小物件的人类。因此一入学,他便爱上了魁地奇,爱上了那个终日追寻金色飞贼的位置。这次也一样,只要快,只要够快,只要盯着那个金色的点……

从前他可以忘记一切。

但这次,纷飞的思绪与影像依旧萦绕盘旋。

“这没那么难,亚历。”亚历克斯想,“走到他面前,开口,直接问,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他还能否认你跟那位夫人长得有多像吗?你自己还能否认你跟那位夫人有多像吗?”

金色飞贼直线上拐,升上高空。

亚历克斯大吼一声,猛拉扫帚,飞扑般向上向前伸出手——

……

“哟亚历克斯,听说你又骑扫帚摔啦?”

“害,小事,一急之下忘了我就一只手。”

“你现在手怎么还好了?医疗翼放过你了?”

“道科特老师说,他败了,以为断了一只手,我能老实点儿。现在看来,我只会因此把自己弄出更多伤。他最终还是乖乖给我喝生长药水了。”

“你的裤子……?”

“哈,小事!这就是下一波的新风潮!”

又是一路神态自若的回答。亚历克斯拎着只考了40分的卷子,迈着轻巧的脚步,短裤——其实是三年级的旧裤子,在拔节般生长的身高前惨烈败北——下面光裸的两条腿迎接微凉的风,顽强地将哆嗦深藏。他爬上楼梯,溜达过走廊,又一次来到熟悉的门前。他哼着歌,掏出整套工具,心情平和地撬锁。阿尔弗雷多不在,亚历克斯于是跳上长桌,挤进唯一的空位(大概是阿尔弗雷多写字的地方),晃悠悠等待想见的人回来。

……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阿尔弗雷多猛然推门进来。他神色有些焦急,在看到亚历克斯时微微放松。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亚历克斯的试卷和短裤上。“亚历……”肉眼可见的无奈出现在他脸上。

“嘿阿尔!我来问题。”

“你长裤呢?”

“打魁地奇时被树杈撕裂了。那是最后一条。”

“你魔杖呢?”

“打魁地奇时撅断了。”

“课本呢?书包呢?”

“打魁地奇……”

阿尔捂住眼睛。“你……算了,哪道题不会?”

“好耶!”

亚历克斯欢呼一声,跳下桌面。他凑到阿尔弗雷多面前,又嗅到那让人安心的肥皂气味,又感受到属于成年人的坚忍的臂膀。他原本准备了许多个开场,比如:“你把你猫头鹰藏这么久,也太委屈它了吧!”但他突然觉得已不再重要。如果阿尔还没准备好,他愿意再等一等,他最不缺乏的品质就是耐心了!亚历克斯又没忍住哼起歌。

“唱的是什么?”看题思路被打断,阿尔弗雷多又叹了口气,最终却问他。

“圣诞快乐。”亚历克斯眨眨眼睛。

“离圣诞还早,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超期待的。”

那一定是一个无比美好的圣诞节。

-The End-

3 条评论
  1. 圣诞节前夕,平安夜。
    “亚历,明天……你有空吗?”,阿尔弗雷多摸了摸你的头,再次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像你熟悉的那般,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湖绿色的眸子也总是带着某种沉重而悲伤的情绪……
    不对,你抬起头,和他的视线交汇之间,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悲伤没有消失,但被那样温和的情感包裹,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名为“爱”的底色,就像一捧被氤氲开的晨曦、一块被熬煮得咕噜冒泡的冰糖。
    生命中悲哀和遗憾的底色从未改变,但于人而言——麻瓜也好,巫师也罢,总会用无数的手段去留下在这并不长上熠熠生辉的美好。虽然有的被时间孵化出荆棘、孕育出伤疤,但总有那么几段故事能够逆着那滔滔不绝的长河向上,跨越惶惶戚戚……成为记忆里永远让人留恋的轮回。
    “……我复习了保存魔法照片的咒语。”阿尔弗雷多向你发出了邀请——不过你能从他抚摸你头发时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动作中知道,这更是一个承诺。
    向往后的每一个圣诞节许下的承诺。

  2.   “你痒吗?”黑魔法防御课开始前,萨萨以相当礼貌的声音询问旁边的亚历克斯,他转着弯说话的时候不多,而这往往意味着他嘴里要吐出些不耐听的东西来。“知道吗?我怀疑你或者我其实对这里过敏。每次一进这个教室你就开始笑,笑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变身了…身上毛毛的。”
      萨萨点了点亚历克斯的胸口。他在成长到某个阶段后对(包括他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的胸口毛的)所有动物的胸脯都颇感兴趣,与人交谈着起了兴致也喜欢这样做,所以他其实与世界上九成九的生物保持着交流距离,亚历克斯对自己的肌肉相当自豪且绝不至于使气氛走向不妙的地方,这是他与萨萨友谊如此深厚的原因之一。
      “你连续从扫帚上掉下来两次,然后突然开始疯狂补习,拉文克劳——我差点都要忘记你是只鹰了。狮子的休息室都在下注你是‘被医疗翼下了药’还是‘被新老师下了咒’,我加了个选项,说你是‘患上了毛茸茸缺乏症’,如果有人问你就这么说,千万别辜负我的两个金加隆!——跑题了。”
      “我是想说,你我加起来才三只手这么大,十五岁,谁都还把我们当小孩子,但我们加起来就和…说不定和阿尔弗教授一样大了?你随时可以和我跟我说任何事,不管是‘今晚去林子里变狗借我抱抱’还是‘今晚去林子里变狗把他咬了’,虽然我没准会拒绝……”
      萨萨瞄了一眼正挥动魔杖写下板书的金发男人,随着动作男人的发尾一晃一晃,很容易想到就是那东西把亚历的鼻子搔得这么痒,而亚历的一头呆毛又弄萨萨的鼻头跟着痒起来。与萨萨说出来的话相反,这其实让他泛起的是美好的联想,就像春风吹开了一丛花,而他在花丛里把鼻子拱来拱去…那样的痒。
      但萨萨是不好意思这么说的,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们是一伙十五岁男孩,没有哪个会跳进花丛里蹦来蹭去,但一只狗是可以的。因此如果亚历今晚真的找他去禁林冒险,他就会变成一只大狗,霸道地趴在好友的头顶,仔细地闻遍舔遍亚历的发梢,用狗的语言告诉他:
      
      很高兴能分享你的快乐!

  3. 分享一下我的HP设定!

    领主(也就是亚历妈的爸)类似于魔怔纯血人反派boss,不但仇视/迫害麻瓜且认为不跟他一起仇视/迫害麻瓜的也要一起迫害,然后阿尔跟亚历妈也是因为这阴阳两隔了。亚历被奶奶捡走养大。阿尔前期一直在东躲西藏,后来领主一派被清算后转为四处奔走,解决领主遗留的各种恶咒陷阱。也是因为这份工作太危险所以没有把亚历认回去。历史遗留(?)解决得差不多了,算是最后几份藏在霍格沃茨里,这也是阿尔和亚历在假期禁林相遇的原因。爱德华捷足先登想利用恶咒陷阱搞事,假期里就这样阴差阳错几个人一起组队解决了。之后就是正文里的事了!因为不太会煽情所以写了开放式的结尾,总之后续不久两人肯定会相认,然后就像井师傅和燕师傅写得一样拍照和傻笑(……)

    整体上是原团log的走向,并且同样是超级大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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